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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9 January 2013

我問了好多句為什麼

Wednesday, 9 January 2013
  有那麼一刻,當昨夜的哭喊都在意識之內重新上演,(並且越演越烈,)我所認知的善惡,世界形成的道理都在眼前崩毀。她們原先都正直且舒適地包容著我,但當下卻只能捕捉到她們死前所吐出的氣息。餘溫猶存,卻改不了她們已經死透的事實。是什麼樣的驕傲,是怎麼樣的愚昧,讓人可以為了填補那小小小小無盡渺小的空缺,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?他們知道愛是什麼嗎?她們明白痛的滋味嗎?他們明白自責的勇氣與決心嗎?心中有洞和腦子有洞畢竟是兩回事。如果慾望不是惡,寂寞不是惡,那麼理智喪盡的選擇便是。

  是不是我也在行惡,以我的駑鈍以欲望以某種荒謬的決心以希望以愛之名,將自己珍惜的人推向邊緣?我的義無反顧是不是正毫不留情地、一刀一刀地傷害妳?是不是實行著同等的殘酷卻不自覺?如果就如卡爾維諾所說,沒有人能夠做到完整的善與完整的惡,只因善有善的殘酷,惡有惡的仁慈;那麼善惡的界線究竟在哪,我要如何確信明白自己是正直是勇敢是懦弱是邪惡。我要怎麼相信自己,寵愛他人的時候,我要怎麼相信,自己所行可以達到善的境界?難道我的所作所為不是惡,不是純然的惡嗎。或者說純然的愛,是不該擁有希望的,只因失去希望便能不再執著,得以放手,於是便能判斷,行絕對的善。就像我對他及他,不再自殤,只剩下祝禱他們能快樂的企盼與渴求。我愛你及你及妳,而總有一天,我期待,我也能愛妳像愛前兩者那般純粹。只待我絕了望,妳便不再受我自私地擠壓,得以成全無盡的美與永恆。而在那之前請妳,請妳請妳請妳原諒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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