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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day, 24 June 2012

少女病

Sunday, 24 June 2012

  在那之後,病情理所當然地加重了。
  每次想起你那隻不慌不忙的手,和重重保護下射中我的眼神(是感覺不到溫度的),就覺得有人從左手指尖一點一滴地將我的精神抽拉而去。這份疼痛一直延續至今,我依然時時感受得到你的溫度自在地覆蓋而上,順著臂膀緩緩蔓延,叫人力氣盡失。最終我不得不向左癱軟。與你的從容相比之下,我是如此軟弱而笨拙。

  酒醒之後,站立在十四樓高的窗前,望著窗外粉紫色的黎明,一邊想著是否有這麼一絲可能你也醒著;是正要入睡也好,是莫名地醒來也好——會不會我們正看著同一片彩霞——有沒有可能你也像這樣想起誰?你在做些什麼呢。然而腦中的畫面卻是在棉被的包裹下你安然沉睡的模樣,陷入睡夢中的你的臉龐好可愛。(希望我也會在你的潛意識裡遊走。)而關於那封簡訊背後的次文本,雖然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透,但我也選擇了不說破。嘿,你說說,連聲招呼都沒有打,到底有什麼好惆悵的_

  不願讓相同的事態一再上演,但卻總是無力抵抗地給予一樣的反應。是我讓劇情卡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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